陳俊杰:“人吃人的社會”危言聳聽?

作者: 陳俊杰 日期: 2020-07-15 來源: 紅歌會網 點擊:

  魯迅曾說:“這歷史沒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著‘仁義道德’幾個字。我橫豎睡不著,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里看出字來,滿本都寫著兩個字是:吃人!”當今中國的所謂“正能量”絕大多數也是人吃人,即壟斷話語權者吃掉“沉默的大多數”。“正能量”的含義是相對的且可變的,西方宣傳資本主義價值觀為正能量,中國宣傳社會主義價值觀為正能量,兩下互相攻擊且都有各自的特定擁護者。到底誰有真正的正能量?比來比去都是最終要吃掉對手的。

  當然,“吃”在這里只是一種比喻,換成馬克思的“剝削”一詞也許更恰當。在階級社會里,剝削將永遠存于在人類社會,人吃人不會停止。剝削與被剝削者有可能會互換位置,但最底層的被剝削者的位置不變。這三個階層的目標完全無法協調。上等人的目標是保住自己的地位。中等人的目標是與上等人調換地位。至于下等人,他們被欺壓得太厲害,生活太艱苦,以至于偶爾才能想起日常生活以外的事,這已成為他們的一大特點,若他們真有目標,那無外乎是消除一切差別,建立一個人人平等的社會。因此,縱觀歷史,類似的斗爭總是一而再地上演,很長時間,上等人都看似堅固地把持著權力,但總有一天,他們要么不再相信自己,要么不再相信自己還能統治,又或二者皆有。之后,他們會被中等人推翻,中等人裝出為自由與正義而戰的樣子,將下等人爭取到自己的一邊。但只要中等人達成目的,他們就會把下等人重新推回被奴役的地位,而他們自己則搖身變成上等人。不久,新的中等階層又會從某一等人或某兩等人中分化出來,這場斗爭又再次開始。三等人中,只有下等人從未成功實現,哪怕是暫時實現過自己的目標。如果說歷史上人們從來沒有取得過實質性的進步,不免有些夸張。就算在今天,在這個衰敗的時代,人們平均的物質生活水平也比幾個世紀前要好。但無論是財富的增長,還是行為的文明程度,抑或是改革與革命,都沒能讓人類向平等前進一星半點。站在下等人的視角上,改朝換代無非是主宰者的名字生變化而已。中國人不了解他們作為社會個體應對國家與社會承擔的責任與義務。普通中國人通常只關心他們的家庭與親友,中國的文化是建立在家族血緣關系上而不是建立在一個理性的社會基礎之上。中國人只在乎他們直系親屬的福址,對與自己毫不相關的陌生人遭受的苦難則視而不見。毫無疑問,這種以血緣關系為基礎的道德觀勢必導致自私,冷酷,這種自私與冷酷已成為阻礙中國社會向前發展的最關鍵因素。可憐的中國奴隸,是誰讓你們難以放下做賣命奴隸的枷鎖呢,也許你偶爾想讓自己停下如巨人滾石般的勞作,可是你怕了,怕啥?怕周圍無數戴著枷鎖拼命勞作的奴隸們的目光。恐怖嗎?奴隸們確實很難容納異類敢于停下來的奴隸,權貴們樂呀,用不著監視,奴隸們會自愿做艱巨的工作。《燈下漫筆》是一個沉重的話題:吃人的舊社會。與《狂人日記》如出一轍,只是更直白,更刺痛人心罷了。“一個是做穩了奴隸的時代,一個是想做奴隸而不可得的時代。”而這些時代的共性都是吃人。一層一層的階級,上克下,穩定地排著吃人的宴席。但舊有的被消滅,奴隸們將枷鎖打碎。我們贊嘆傳統文明,但不必把文明的屈服當作驕傲而加以掩飾,只希望自己能少一點兒自欺欺人,做到古圣先賢的知恥而近乎勇。吃了虧,吸取教訓;受了難,永志不忘,把它當作是最難忘的課程。一個民族遇到挫折后一定要重建其文明之精神,自信、獨立、有朝氣且有堅守。

  魯迅先生生活在舊中國,封建主義、帝國主義、官僚主義相互勾結,殘酷壓迫著人民大眾。尤其封建主義用所謂的三綱五常、仁義道德來禁錮人們的思想,扭曲與殘害人性。深知這一點的魯迅先生毅然棄醫從文,想用文學小說的形式喚醒人們麻木的心靈,《狂人日記》便在這樣的背景下產生。人吃人的社會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一是封建禮教與封建思想對人的戕害,如同吃人一般,只是這個吃人,吃掉的不是真實的血肉,而是人們的思想。二是對下一代灌輸封建思想的普遍行為。小說中,昆仲在街上走時,發現連小孩也在議論他,睜著怪眼睛,似乎怕他又想害他,他怕、納罕而且傷心,他明白了,是孩子們的娘老子教他們的。父母也好,兄弟也好,只要有點關系就會用各種方式影響我們的生活,用自己的思想來決定我們的命運。他人的思想總是在不斷改變我們的思想,這在魯迅看來,都是在吃人。魯迅是提倡思想獨立、個性獨立的,因此才會在小說里吶喊“救救孩子”,他認為只有從源頭上消除封建禮教才能徹底終結人吃人的社會。

  現代人回看當時的社會情境,對比如今的社會會發現有什么異同?大概都住上大房子,吃得越來越好了。這些生活條件比以前都是好的。在精神方面,比以往都開放了,很多事都得到很好的解決。但唯一不變的卻是人性,這人性的貪婪,能不被貪婪支配的人,確實寥寥無幾。因為無法克制的貪婪,所以在一群人中,只要有一個是貪婪的,隨著時間的轉移,不貪婪的,維持公道的,漸漸地也變得貪婪起來,這就是一個大社會的縮影。這大概也就是,魯迅說的吃人,只要人群中有一個吃人的,后來的那些原本不吃的,也開始學著吃,畢竟不吃是不能活的,漸漸就變得人人吃人,人人自危。還好就是和平時期,有法律,那吃人的就不再像以前那樣粗暴,現在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倒是吃出了“藝術的感覺”。所以有時我也不得不為人類感到自豪。魯的沉默大概就是看到了社會的本質是吃人的模式,只是他在那個時代也是剛剛見到,所以大驚呼喊。等他看清了,大概他不喊,也是無妨礙這社會從粗暴吃人走到文明吃人的趨勢。但總不能忽略魯迅呼喊的作用,畢竟他為中國從粗暴吃人或被吃走向文明吃人時代作出了巨大貢獻。和平時期文明吃人,戰亂時期粗暴吃人,這大概就是社會的的本質了。但奇怪的是我們培養晚輩時卻教導不要吃人。等他出到社會時,卻發現這哪是人間,漸漸地,被一次次毫無人性的壓迫后,自己也學會了用手擦拭一下嘴角的血跡,嘆道:這就是人間。余韻猶存!于是那些被培養不要吃人的人,要么開始入鄉隨俗,要么注定被吃的命運,誰還會不去吃呢?難道不習慣那氣味,不可能,畢竟習慣的力量是巨大的。這人間,便是天堂。有人說人間苦不堪言,倒是有些人苦中作樂,人活著是為了什么?我總感覺自己活不夠,一百年能干啥?所以總為那些為了一些挫折葬送生命的人,感到可惜,要是能把那生命的時間延續到我這里,那我就毫不客氣了。至于像我這樣想活得像千年王八那樣,我不敢勸你們在人吃人的社會中不去吃人或善良,倒是希望你們明白一點,等你們遇到抱團吃人的外族時,每個個體都能警覺地拋棄前嫌,抱團去吃那些想吃你們地人。說到這里,不禁對一味勸善良的人表示一下懷疑,即使你的勸善不是為了好讓你吃地方便,但覺得先讓那些初學者了解社會本質與人性才是最重要的,至少避免“愚”善。

  現代社會的死結也是西方社會自文藝復興與啟蒙運動以來的現代理性的困境:人的異化。人的主體地位的喪失,尼采“奴隸道德”的言語切實得言中此點。現代社會的困境是人吃人,自己吃自己,自己玩自己,是人們不斷得意淫、不斷得手淫、不斷得被強暴、不斷得強暴。人淪落為真實的婊子,而不再留戀牌坊之名。沉迷于現實之惡,而忘卻理想之維,這樣只能使得現實的惡永恒化。現實的國際政治不就是如此,所謂意淫就是美國的天賦使命觀,所謂手淫就是美國人自謂民主卻被精英所操控,所謂強暴則是攻打發展中國家以牌坊之名施強暴,以自由之名行保證,不斷得強暴,也會不斷得被強暴,被恐怖分子強暴,被世界上一些其他國家的輿論所強暴。又重歸到亞里士多德的那一命題“人生來是政治動物”,身體與政治之間千絲萬縷聯系,其一,政治要以身體為基礎,其二,政治以身體為隱喻。人性中有兩點,神性與獸性,但“人是高級的動物”,人最確實的一面是“獸性”,而近代理性主義追逐的是確實性,這也就是現實主義政治、現代政治學確立的基礎——人性的惡的基本判斷。事實上也正是如此,要不說現實主義最有解釋力,要不說現實主義是任何社會的行事準則。小說無疑是在描述著一種身體政治,這一現象的可能賴于人性。人喜歡錢,是因為錢有購買力,進而形成了對錢的盲目崇拜。有錢能滿足自己的七情六欲,能去傷害他人(強暴或性交易)來實現自己的征服欲望,實現自我曲解了的“主人道德”。而現代科學技術這么發達了,也就更加促進了近代理性主義的迷狂與僭越,形成了對理性的迷信,對于科學技術的迷信,也就構成了人自身的迷狂,人的自以為是,人的自大注定了人是要終結于此的。在這個意義上,豈不是歷史終結了么?小說中結尾一直在講到,人在吃人,人在吃胎兒,吃孕婦,吃壯年。這些都是社會的希望,卻一一被吃掉。社會將來還有希望么?如果這一切賴于人的主觀能動性,那么如何在享受人的主觀能動性的積極層面的同時抵御人的惡念的集體迸發?

  在任何一個組織中,最重要的只占約20%,其余80%是次要的,此即二八法則。帕累托積累告訴我們:社會上20%的人占有80%的社會財富,即財富在人口中的分配是不平衡的。以上兩項“鐵律”已被社會實踐證明是正確的,比如20%的產品或20%的客戶,為企業賺得約80%的銷售額;20%的罪犯的罪行占所有犯罪行為的80%;20%的駕駛員,引起80%的交通事故;20%的已婚者,占離婚人口的80%;世界上大約80%的資源是被世界上20%的人口消耗的;世界財富的80%被20%的人壟斷;在一個國家的醫療體系中,20%的人口與20%的疾病,會消耗80%的醫療資源.....公平只是人類的一廂情愿。關于20%富人與80%窮人相互流動的問題解釋:社會的各個階層正在悄悄形成,從房地產開始,富人與富人住在一起,窮人與窮人擠在一處,將來社會階梯一旦形成,攀登起來將是十分辛苦的,因壁壘會越來越難以逾越,所謂的“階層流動”在未來會逐漸趨于封閉,直到最后形成世襲。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打地洞,這不是開玩笑。現實中,受到良好教育的富家子女在辛苦打工積累社會經驗,獲取相關知識,以便日后管理龐大的家族資產。而有些窮家子女卻在家里作威作福,講吃講穿,即使有個溫飽工作也惦記著超前消費,真正的“貧家出嬌兒”。壓力不僅在于一代人,因若不努力,一代過得不好,必然會殃及下一代,使他們世世代代不得翻身,因那時梯子已形成,投機的機會越來越少。對于能力平平的人來講,制度設計得再平等也沒有用,因為很多事從出生時就注定了。20%與80%的社會結構最終會趨于封閉,然后毀滅,這是必然。但新成長起來的王朝或力量,不出幾年還是會變成20%與80%的結構,就好比中國歷史上反復出現的朝代更替,但本質都沒有改變,無非是農民造反成了皇帝反過來再壓迫農民,這就是人類私欲的結果,無窮無盡。不管是當年的20%落魄為如今的80%還是當年的80%搖身一變擠進了如今的20%,大局總會是二八定律衍生出的金字塔結構,在動態中穩定,直到人類毀滅。其本質是一個樸素而簡單的道理:個人經濟問題的根本原因,不在于價格漲跌,而在于你身處哪種階級地位。有本事混到那20%的“統治階級”當中,無論價格怎樣漲跌都不會影響你的決策,甚至強大到一定程度,你還能“做局”來操縱價格的漲跌。沒本事的普通人永遠屬于那80%的“被統治階級”范圍內,所以一邊被控制一邊不服氣,這就是結果!你們記住“被統治階級”就是統治者圈養的牲口,是食利集團一生追逐的唯一且最大的血源。人類社會是分等級的:社會階級構成在一百年內肯定都是金字塔型的,不論怎么改朝換代,永遠是少數人掌握大部分資源,永遠是少數人統治多數人,人與人之間永遠是有差別、有等級、有層次!千秋萬代也不要指望80%的人有一天能同時生活的很富裕,這是幻想。即使未來某一天能實現,我們這代人也死了幾百年了!普通人幾乎在所有的經濟問題上都捉襟見肘,比如買個小房、結個小婚、生個孩子、給老人看個病......所謂“雙贏”,比如A與B聯合共同吃掉C,然后A與B一致對外宣布“我們實現了雙贏”。社會的真相就是動物世界,遵循叢林法則。決定誰成為統治階級沒有那么復雜,比的不是誰更聰明、也不是誰更有創造性。根本實力的對決就比的是“誰比誰更能傷害誰”,擁有最大傷害能力的人一定會擁有最終權力決定利益分配。烏合之眾則是那80%的普通人或被統治階級,沒有發言權、決定權或操縱控制權。人多勢眾,浩浩蕩蕩,卻永遠不會團結,目光短淺且不會為長久利益而做出暫時的整體調整,面對困難與誘惑一定會被分化瓦解的一群人,精英則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幫小螞蟻在博弈力量“不對稱”的前提下討論這個趨勢那個走向是很可笑的,你的結局早就被你的社會地位、階級地位決定了,站在奴隸的平臺上意淫主人的思維最終只能是春夢一場。你以為自己是在與某種力量博弈,而實際上你只是在與自己過不去,沒有任何人在與你博弈。博弈首要條件是“對手”,你恐怕連“對手”這個范圍都擠不進去。玩博弈論,先問一問自己是否算棋手,焉或是旁邊賣煎餅果子的。正如沒有錢交首付的人在這里討論房價是沒有意義的,連分母都不算。房價漲跌只對“買得起房”與“有很大希望買得起房”的人有意義,對于無論漲跌都交不起錢的人是沒有意義的。改變命運的辦法首先是改變自己,指望“靠外部環境的變化來提升自己的命運”是非常懶惰且愚蠢的生活方式。人的命運要自己掌握,你努力賺錢,爬到上層社會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指望依靠外界來改變自己的生存狀態,尤其是指望通過第三方的變化來改變自己的未來生活,最終只能證明自己很不成熟。除非你做生意或違法成功,否則指望靠打工賺的薪水來解決你所有的經濟問題,那是童話。時間、機會、資源:時間比財富更重要。學會管理自己的時間比學會賺錢更重要!人生有五種直接徹底改變命運的機會:出生有個好爸爸;嫁入豪門;買彩票中大獎;關鍵幾步總有貴人相助;子女爭氣。同理,人生有五樣資本:政治資本、經濟資本、關系資本、健康資本、能力資本(含自我學習能力與競爭能力)。機會有時也屬于稀缺資源,獲得資源的最終途徑是血與火,是統治者暴力壓迫與被統治者反暴力的暴力革命!

  魯迅先生筆下“人吃人的社會”在改革開放后被復活,抑或是被階級社會復辟了吧。當代已不會再出現魯迅先生那種學者,因為做牛做馬的日子人們雖麻木,但至少還會殘存些人性,但做奴隸的日子人們就真的屈服于權貴,連人性都不再殘存了。別再說妓女不道德了,這個國家一句道德淪喪了,莫再指著別人笑,多笑笑自己才是王道,倚門賣笑都不嫌丟人?還是坐在家里唱《我的中國心》吧,至少沒人會進家里去笑話!我們常常抱怨物價漲了,然后繼續生活著,當抱怨代替了吶喊,也就成了對正義的沉默,正是對邪惡的吶喊!那么這個緘默時代,人們還指望為了活著而活著的信念支撐著人們活下去?惡棍與警察,貓與老鼠的組合,現在的貓大抵是不吃老鼠的,因為被人們慣壞了,人們用藥物把老鼠逼得都變異了,貓自然要舒適的,每天有“主人”喂著,不愁吃,不愁喝,就算主人窮死了,也不得不喂它,它自然要樂的逍遙的,即便是變異后的老鼠把主人家弄的一塌糊涂,這都不是它該關心的,哪怕老鼠把主人的孩子嚇得哇哇直哭,也是不打緊的,瞟一眼主人的孩子,認為不是自己的同類就萬事大吉了。貓終究是變了,是被人類寵壞的。那么惡棍與警察呢?估摸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的,惡棍行兇還能在電視上出境,讓上億觀眾膜拜,呵,這是多么驚奇的表演?這是多么令人驚羨的榮耀?警察們也樂得看惡棍的表演,只是后來被人舉報了,警察們才知道自己欣賞錯了,也不再自詡自己的破案能力,世界第一了!惡棍尚且可恨,但警察就更為可恨了,惡棍搶錢到底算體力勞動,逮住被斃了也罪有應得;警察呢?玩忽職守已不算什么大事了,君不見在某些地方有人挨打,警察一看打人的是權貴,干脆連傷殘鑒定都免了,美其名曰:沒什么大不了的。這樣的技巧果真比惡棍強多了,惡棍尚且要人人喊打,警察嘛,那得人人敬畏,而且神圣不容侵犯!多數警察對權貴諂媚的態度,最為惡劣的估摸要是安微這幾位警察與民政工作人員了,果真是將人民的守護神演繹到了極致,爾后歷史留下幾個大字的評價:“人民的忠臣衛士!”呵,這幾個大字果真能標榜一個時代的歌舞升平與太平長安的欣欣向榮的景色,不免要被后人們恥笑一番的。吃人嘛,人們會說早已是吃人了,可是人們沒有辦法,自己這當“爹娘”的也不容易,“啃老族”能啃到這份上,也只能讓吃人了,反正吃的不是自己,反正也許將來也不會吃到自己,那么就當笑話瞻仰吧,至少與自己無關!大抵是如此的,我們不是麻木,只是連麻木都懶得麻木了,大概算是徹底淪喪了良知與本能,人性沒了,人的劣性根只有魯迅先生能描繪了,因為當下已連劣性根都升級成道德了!十多億中國人,多么喜歡展示自己強悍的民族,多么喜歡自欺欺人式炫耀的民族,大抵是要看吃人表演的,那么就看吧,地球也終歸是要毀滅的,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聽說人的意識是能讓天地為之震動的,近年來天災不斷,估摸是看不慣人禍的肆意了吧!大伙且看著吃人的場景,自娛自樂吧!在鐵房子里睡著了,那就讓大火燒起來吧!

  中國自古以來就由于血緣倫理文化的存在,而使所有人都必須接受宗法等級制度安排;個人與父親、尊長、官吏、皇帝之間,只能是奴隸、是工具,當然也就不可能有任何權利;這樣的社會自然也就不可能成為公民社會,而只能叢林的宗法社會。由于等級制度造成的所有人的地位的可變性,而使所有人都不可能有一個同一的法律來保護他們的權利,這樣也就使中國只有懲罰之法的刑法。當今中國社會則處在一個以片面理解的經濟發展觀為唯一導向的、最原始的人吃人的初期資本主義階段,改革開放片面強調經濟發展的導向,又極為諷刺地把中國帶回了“清末民初”的腐敗窘境。對外而言,這種單純強調經濟發展的必然結果是重蹈日本覆轍──出口激增、以鄰為壑──帶來了世界各國對中國的貿易與匯率的制裁。對內而言,各地政府放棄了本身職能,變成了個大商販,招商引資、賣地籌資搞政績工程,盲目發展經濟,造成中國特有的低水平重復建設的大量浪費現象。表面上看,中國的GDP每年以百分之九的水平高速增長,但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國家統計局局長李德水說,全國省級統計數據約有四成水分,縣級高達八成,如果再扣除環境污染的成分,按中科院的計算,大幅縮水的GDP還要再縮減七成八,而且還以每年兩千億美元的利潤形式流向海外。更值得關注的是,中國這種資源貧窮國家的經濟發展模式造成的能源浪費是先進國家日本的九倍,歐洲的五倍與美國的二點五倍。其他問題如固定資產投資效益低落、四分之一城鎮有著嚴重的政績工程等更是不勝枚舉。這些經濟表面現象的惡化還不能說明問題的嚴重性。中國社會在以簡單的經濟發展為綱的改革開放下,整個土壤變壞了,變成了一個人吃人的社會才是最令人擔憂的。國退民進式的國企改革讓少數國企老總暴富,而同樣貢獻的職工卻被賤價買斷工齡。主流經濟學家認為民企比國企更有效率,所以一定要改革,就算改革工程中出現個別腐敗問題也是能接受的。國企改革天怒人怨,國企收購者賤價買斷工齡,將下崗職工推向社會,由失去了國企的政府與社會大眾來負擔,但收購者將國有資產據為己有或鏟平工廠就地起高樓圖利自己,但改革成本卻由全社會負擔。這些收購者拿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置下崗工人于死地,還能吃得飽、睡得好,甚至在臺上口沫橫飛地大談自己“產權改革”的成功經驗。這個壞土壤孕育出來的既得利益者處理“教改”的手法更是匪夷所思。雖然大學仍是公立大學,由政府補貼,政府卻允許大學巧立名目、提高收費,讓大學教職員中飽私囊,而其成本卻由社會最底層的窮人負擔,因為大學亂收費的結果阻斷了農村子弟唯一脫貧致富的管道。先富起來的既得利益者不可能帶動弱勢群體后富,連起碼的關懷與同情也很難見到,以市場化為手段、以個人利益為目的透過教改魚肉百姓則是改開派的常態。更有甚者,在這個社會一切往“錢”看時,北大與清華的教職員利用前人苦心經營的校譽,搞了個北大系與清華系的企業集團,在股市上呼風喚雨,操縱股價,利用北大清華的清譽坑害股民,圖利自己。類似的現象在醫改問題上也是讓人扼腕痛惜。所謂的“市場化”的醫改措施,讓窮途末路的病人掛急診病號竟然要先交付保證金,否則放在走廊上等死,難道醫院連一點最起碼的人性關懷都沒有了嗎?醫改的結果,不止窮人看不起病,甚至連一般人也視去醫院為畏途。此外,腐敗的地方政府官員與地產開發商合謀,利用黑道對付手無寸鐵的拆遷戶的手法更是令人發指。為了逼迫拆遷戶接受不公平的補償,不但利用黑道直接毆打當事人,甚至威脅當事人的子女。在腐敗的司法制度下,拆遷戶投訴無門,甚至連主動協助拆遷戶打官司的律師,竟然也被利益團體利用腐敗的司法力量將其入獄,置于死地。神州大地何時竟然變成了一個人吃人的社會?當老百姓投訴無門而轉向司法體系尋求正義時,老百姓得到了什么待遇呢?基本上是中午吃原告晚上吃被告的待遇。很多時候司法機構包括法院與公安不是故弄玄虛的不受理,就是與利益團體勾結,侵害百姓利益。當老百姓的權益受損,因投訴無門而上街旅游抗議沖擊地方政府時,地方政府是什么處理態度呢?軍警圍剿甚而對外宣布是國外惡勢力操縱,民眾因而被捕下獄。你竟然看不到一點地方父母官解決百姓困難的情懷,那種人吃人的兇狠勁讓人感到寒心。行政暴力侵吞民有資產,目前中國這種人吃人、侵吞弱勢群體的水平,還上升到了行政暴力侵吞民有資產、司法暴力審判、行政暴力合法的超高水平。最著名的例子當推港商嘉利來的股權被侵吞案。三農問題的嚴重,讓人感到怵目驚心。農村破敗的基本原因,還是因為農產品的附加價值遠低于工業品的附加價值,因此經濟越高速發展,農村就相對地越破敗,而其必然結果就是農村資金大量流入城市追求高附加價值。但農村資金缺乏的結果,是與各種權力高度相關的地方干部親屬與非農經營業主,透過高利貸進一步剝削窮困不堪的農民。根據中國人民大學溫鐵軍教授的調查,類似于國民黨時期的高利貸在很多農村地區就重新泛濫起來,與國民黨時期的亂象相比毫不遜色。目前農村的農民借款中只有百分之十一的借貸是用于農業再生產,其他百分之八十九的借款是消費性的借款而不會投入生產的循環使用,很難想像百分之八十九的借款者用什么來還錢。高利借貸與買賣婚姻、賭博等現象相關誘發一系列的民間糾紛,有的債主請黑道討債而斗毆致傷,還有的與黑惡勢力結合,毆打無力還貸的農民、強行拉牛抓豬,影響了基層的政治穩定。少數既得利益者剝削多數人的例子簡直不勝枚舉,尤其是上市公司剝削股民、民企老板克扣民工工資等常見現象。

  當今國人越來越不敬鬼神,古人“抬頭三尺有神明”、做壞事下地獄的簡單封建理念,到了這一代蕩然無存。到了一切向錢看而無所畏懼時,人吃人的社會就成形了。此外,土地改革將地主階層一掃而空。我絕不回避惡地主的存在,但地主階層,也就是以前的鄉紳,在中國文化中是中華禮教的維護者。以往封建時期的修橋、鋪路、建學校、建廟宇都是誰做的呢?都是地主階級。例如,以往被批判的四川地主劉文采,最后也被實事求是的態度翻案了,原來他是個大善人,耗盡家產建立了聞名遐邇的文采中學。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山西幾個大地主基本上都是這種類型,包括喬家、王家,到了分土地打土豪時,農民不忍心占據地主莊園,所以才將這些古跡保存了下來。可是地主階級不分好壞地全部清除,其結果卻使得廣大農民不知何為禮教。最后,中國從來就是個沒有法治的國家,一直到現在依然如此,地方干部與惡霸在歷史上一向為所欲為的傳統到了新中國沒有絲毫的改變。這樣一個不敬鬼神、沒有禮教束縛、無法治約束的一代就是人吃人的一代人。今天以簡單經濟發展為目標的執政哲學使得中國這一代人更往“錢”看,但不敬鬼神就無所畏懼,不知禮教就寡廉鮮恥,無法治約束就貪贓枉法,這不就是今天中國人的社會嗎?就是因為這些改革的少數既得利益者侵吞大多數弱勢群體的現象太過嚴重,因此五中全會“國內和諧化”的理念就特別地有時代意義。目前在這片壞土壤上以簡單經濟發展為唯一考量的發展觀,已造成了社會的極度不和諧,而國內和諧化將是經濟進一步發展的充分而且必要條件。經濟發展停滯的菲律賓、泰國、印尼、馬來西亞與民進黨執政下的臺灣就充分說明,一個社會絕無可能在社會極端不和諧的情況下發展經濟,而且不和諧的社會將使得政府的執政基礎迅速淪喪,造成社會進一步的動湯。這些國家與地區的政府的不穩定、的頻仍以及經濟的停滯發展,不正說明社會和諧的重要嗎?在社會不和諧的危機之下,學者專家卻仍然高喊著以經濟發展為唯一的目標的理念將會如同菲律賓等國一樣,使得中國經濟體系迅速瓦解。以法治挽回政府信譽:宗教信仰是靠歷史的傳承,禮教的建立要靠文化的積累,絕對無法而且也不需靠行政命令建立這套系統。透過長期的法治化建設形成法治化的游戲規則,以規范每個個體的行為應是政府長期努力的目標。但在短期之下,政府必須利用嚴刑峻法解決老百姓痛恨的國資流失、以強欺弱、治安惡化、行政司法、政府腐敗與三農等等問題。可是嚴刑峻法的推動脫離不了各級政府在中央政府的領導下的執行。但很不幸的是,由香港嘉利來的案例能看出地方政府包括司法機構的囂張氣焰,不但無視中央政府的存在,而且其作為已開始動搖國本。加上改革開放后官商勾結的既得利益者,使得國內和諧化的改革越發艱難。中央政府要進一步加強執政能力,以嚴刑峻法貫徹以民為本的思維整肅吏治,沒有廉潔有效率的政府就很難徹底解決老百姓痛恨的問題,也無法推動以民為本的法治化建設。其具體做法應重新定位各級地方政府的行政職能,首先要明確何謂正確的政府職能:各級政府的職能不應以經濟建設為唯一的目標,更不是像目前各級政府一樣的大商販的身份。協調發展才是科學發展觀的根本要求,只有解決好人民最不滿意的問題,才是各級政府的首要施政目標。但要解決這些問題,首先就必須要有一個如同香港與新加坡一樣的廉潔與高效的政府。中國各級政府的全面腐敗與低效率曾引發了大面積的體制改革的討論。一些食洋不化的專家學者提出西方式的民意監督包括民主(議會)監督與輿論監督是體制改革的唯一良方。但西方式的民主與民意監督能否到位還遙遙無期,而以簡單經濟發展為綱的錯誤思維已造成了社會的嚴重動湯與不和諧。民主與民意監督根本解決不了中國各級政府的腐敗以及低效率,這要歸咎于我們對資本主義的理解太過膚淺。1997年之前的港英政府不但清廉而且高效率,但當時的香港有民主嗎?香港本地媒體若敢批評港英政府,政治部的官員就上門抓人以“不受歡迎的外國人”遞解出境。這種威權體制下的港英政府竟然是最廉潔與最高效率的政府。清廉的新加坡政府也與香港類似。可是,亞洲其他地區包括菲律賓、印尼、馬來西亞、泰國、臺灣等等,在法治不健全的環境下引進了民主與輿論監督,但政府的腐敗與低效依然嚴重而不能解決,這也是單靠民主與輿論監督不能解決腐敗與低效的主因,民主與輿論監督必須在法治化的框架下才能發揮作用,而這也是為何民主與輿論監督在法治化的西方國家有效而在亞洲大部分國家無效的主因。以香港與新加坡的案例而言,政府的廉潔與高效來自于英國人建立起來的嚴格的流程式管理。那么流程式的管理有多重要呢?以土地協議轉讓為例,如果規定要競價拍賣,那么競價拍賣本身就是流程化的管理,而不再由領導拍板決定。以往領導有很充分的空間去討價還價,由于沒有一個價格機制在,因此需求量是無限大的。而競價拍賣就是一個規范的流程,減少了官員腐敗的空間,而且由于價格的調整使得需求減少。如香港批地就是流程化的公開競價,港府官員沒有貪污的空間。而如何補償拆遷戶都有一整套的程序,雙方都沒有議價的空間,因此大幅減少司法與黑道威脅。五中全會的“三和理論”將是繼“三個代表”之后的重要里程碑也與“三個代表”一樣肩負著不同的時代使命,“國際和平化”與“兩岸和解化”的推動,與“國內和諧化”的日益惡化,更顯現了北京推行“三和理論”的迫切性,而解決“國內和諧化”是重中之重。在國內法治化的建設還未完成的前提下,以嚴格流程化的管理解決各級政府的腐敗與低效的現實情況、以嚴刑峻法解決人民最不滿意的問題才是各級政府的首要職責。

  “人吃人”特指人類社會中的種種壓迫現象,一言蔽之就是為了爭奪有限的生存與發展的資源。直至人類走向團結組隊而不是單打獨斗,于是出現了社會的雛形——部落。很顯然,部落對于生存與發展是有利的,人類因此在自然中立穩腳步,開始了下一個偉大的征程。在擊敗野獸之后,資源仍然是有限的,所以就會導致人與人的戰爭,不同的氏族部落做出不同的決策,或結盟或吞并或滅絕。那些強大的部落最終成了地方一霸,而弱者就此退出歷史舞臺。伴隨著農耕技術,人類歷史進入了一個新的時代,也就是原始社會的終結——國家誕生。氏族制度的前提,是一個氏族或部落的成員共同生活在純粹由他們居住的同一地區中。這種情況早已不存在了。氏族與部落到處都雜居在一起,到處都有奴隸、被保護民與外地人在公民中間居住著。直到野蠻時代中級階段末期才達到的定居狀態,由于居住地受商業活動、職業變換與土地所有權轉讓的影響而變動不定,所以時常遭到破壞。氏族團體的成員再也不能集會來處理自己的共同事務了;只有不重要的事,例如宗教節日,還勉強能安排。除了氏族團體有責任并且能予以保證的利益以外,由于謀生條件的變革及其引起的社會結構的變化,又產生了新的需要,這些新的需要不僅同舊的氏族制度格格不入,而且還千方百計在破壞它。由于分工而產生的手工業集團的利益,城市的對立于鄉村的特殊需要,都要求有新的機構;但每一個這種集團都是由屬于極不相同的氏族、胞族與部落的人們組成的,甚至還包括外地人在內;因此,這種機構必須在氏族制度以外,與它并列地形成,從而又是與它對立的。同時,在每個氏族團體中,也表現出利益的沖突,這種沖突由于富人與窮人、高利貸者與債務人結合于同一氏族與同一部落中而達到最尖銳的地步。此外又加上了大批新的、外氏族公社的居民,他們在國內已能成為一種力量,像羅馬的情況那樣,同時他們人數太多,不可能被逐漸接納到血緣親屬的血族與部落中來。氏族公社作為一種封閉的享有特權的團體對抗著這一批居民;原始的自然形成的民主制變成了可憎的貴族制。——最后,氏族制度是從那種沒有任何內部對立的社會中生長出來的,而且只適合于這種社會。除了輿論以外,它沒有任何強制手段。但現在產生了這樣一個社會,它由于自己的全部經濟生活條件而必然分裂為自由民與奴隸、剝削的富人與被剝削的窮人,而這個社會不僅再也不能調和這種對立,反而必然使這些對立日益尖銳化。一個這樣的社會,只能或存在于這些階級相互間連續不斷的公開斗爭中,或存在于第三種力量的統治下,這第三種力量似乎站在相互斗爭著的各階級之上,壓制它們的公開的沖突,頂多容許階級斗爭在經濟領域內以所謂合法形式決出結果來。氏族制度已過時了。它被分工及其后果即社會之分裂為階級炸毀。它被國家代替了。在這之后,人類社會進入到了全新的發展,即奴隸制社會→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社會,今后是一直資本主義,還是邁入社會主義,那是人類的選擇。而且這個話題略微脫節,暫且按下不表。總而言之吧,人類歷史,從來都是充滿了血與火的爭霸,而在生產力提高進入文明時代后才有所轉變。畢竟,文明的發展能使人不必吃人。盡管在文明發展的階段仍然存在許多殘酷的“人吃人”現象,諸如人殉人祭,圈地運動的“羊吃人”,改桑為稻……而在文明時代,“人吃人”更多地是表現為:“自從進入文明時代以來,財富的增長是如此巨大,它的形式是如此繁多,它的用途是如此廣泛,為了其所有者的利益而對它的管理又是如此巧妙,以至于這種財富對人民說來已變成了一種無法控制的力量。人類的智慧在自己的創造物面前感到迷惘而不知所措了。然而,總有一天,人類的理智一定會強健到能支配財富,一定會規定國家對它要保護的財產的關系,以及所有者的權利的范圍。社會的利益絕對地高于個人的利益,必須使這兩者處于一種公正而和諧的關系之中。只要進步仍將是未來的規律,像它對于過去那樣,那么單純追求財富就不是人類的最終的命運了。自從文明時代開始以來經過的時間,只是人類已經歷過的生存時間的一小部分,只是人類將要經歷的生存時間的一小部分。社會的瓦解,即將成為以財富為唯一的最終目的的那個歷程的終結,因為這一歷程包含著自我消滅的因素。管理上的民主,社會中的博愛,權利的平等,普及的教育,將揭開社會的下一個更高的階段,經驗、理智與科學正在不斷向這個階段努力。這將是古代氏族的自由、平等與博愛的復活,但卻是在更高級形式上的復活。”(摩爾根《古代社會》第552頁)文明時代仍然無法擺脫資源有限與欲望無限的矛盾,而由于人類社會與國家本質自帶的壓迫屬性,又使得這種現象加劇。在黑暗時代主要是奴隸主隊奴隸的絕對統治;封建時代平民對領主的絕對依附;而資本主義,則是對人與物的異化,尤其集中在拜物教與拜金教上。壓迫不僅沒有使資源得到充分合理配置,反而還造成了極大的浪費,牛奶倒入河里的事離我們還不是太遠吧?馬克思主義指出,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發展生產力。新中國“前三十年”的種種偉大成就是最好的事實,勞動者推翻了統治階級,自己當家作主,激發了自身極大的建設熱情,因此兩個五年計劃超額完成,為此后很長一段時間的國運打下牢固的基礎,現在越來越要吃老本了。即使進入社會主義,資源這個永恒的矛盾還是沒有解決,那么人類社會還是會有倒退的危險。地質勘探結果表明,石油快沒了,煤炭由于污染太大也做不到全面燒煤,況且也只夠吃三百年,三百年后呢?五十年前人們熱情滿滿的核能,如今又要再等一個五十年,我們哪有那么多時間等?也無怪人們會對前景有些悲觀了。這種現象將長期存在,但人類能改變這一切。太陽也有熄滅的一天,核能之后還會有新的資源,但那是那個時代的人類要考慮的,祖先就不要替子孫操太多心了,如果那時還有人類。但至今地球還沒有過大一統,所以這種現象仍將長期存在,但人類必定能也必須能改變“人吃人”,不是為了誰或什么偉大理想,而是人類更好的生存與發展這一信念。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之后還會有更高級的社會意識形態,最擔心的不是變革,反倒是拘泥古制,頑固不化。天不為堯存,不為桀亡。因此才要不期修古,不法常可。

  社會規則是能人而不是好人制定的,想在這種人吃人的社會活下去就要先把自己變成能人而不一定是好人。做到以下十九點,隨不會讓你立于不敗之地,但能保證你能不被吃掉。一是黑:心要黑,做到要黑如煤炭,既要黑,又要黑得發亮,要黑得無色。二是厚:臉皮要厚,做到要厚如城墻,臉皮厚”既要厚,而且又要硬,要厚得無形。也證明一句俗話:臉大吃四方。皮薄者,永遠成不了事。(關于黑于厚的方面推薦一本書《黑厚學》)三是靜:心靜,如止水。如弱水一般,做到靜的出奇,鵝毛落水而不起波瀾。遇事不怪,見事不驚。一顆冷靜的心加上冷靜的頭腦,使你立地而不敗。四是毒:簡單來說也就十個字,一看就懂。無毒不丈夫,最毒婦人心。毒也就不用解釋了。五是狠:做事不能存在一顆仁慈之心,現在的社會不是以前,好人,是沒有好報的。有一句話是最好的證明:好人不長命。壞人遺禍萬年。六是信:自信,現在的社會,無自信,淘汰,盲目的自信,過度的自信只會讓你死的更快。誠信,現代是個拉幫結伙的時代,你無信;則寡抵群眾,有信;萬人幫之。七是獨:隨時保持一獨立的思考頭腦,不要做人云亦云的傻事。八是魄:就是一個人處理與對待問題時,能發揮自身能動性,忽略不重要細節對整體的影響而做出正確的決定或選擇,關鍵是他能顯示自身才干、自身思維與自身特點。九是智:如果你做到了上面的全部,而沒做到這個,只能送你一個詞:莽夫。無論在任何環境下,有一顆聰慧的頭腦都是至關緊要的。十是傻:做人做事,不要太鋒芒畢露,聰明人知道揣著明白裝糊涂,想長命還是糊涂點好,三國時的楊修就是最好的例子。但也不是叫你一為的當傻子,看準時機做到何時該傻何時該聰明。十一是絕:這個別隨便做,只有在對你的敵人時用。這也就是皇帝為什么喜歡誅九族,也應證了一句詩的后兩句,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斬草不除根,將后患無窮。十二是忍:小不忍則亂大謀,韓信為什么會成功,因為他能忍,才成就了一代謀略家。也不是萬事都能忍,忍幾次就有可能迷惑對手,到最后直接爆發,給他致命一擊。如果你事到臨頭還想忍,那就是找死了,所以忍也是看情況的,別一味的傻忍就行。十三是抵:現在世界是給萬花筒,到處是五顏六色的陷阱,一不小心走錯就會帶來意連鎖般步步皆輸的后果,所以要懂得抵制,面對現在的世界做到“抵”原則要與“靜”“狠”“毒”結合,要不然你就是砧板的魚,任人宰割。十四是忘:人最大痛處就是記憶。忘;最高境界,忘己,把不該留的都忘掉,把自己也忘掉,做到靜心無我之境。十五是攻:攻人為下,攻心為上。也就是靜其心,觀其態,施之壓,亂其陣。攻之心,出其錯。十六是舍:無舍不得,有舍有得,循而間之。用四川人的話就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十七是放:放下你的身段,不管你是達官貴族,還是億萬富翁。鶴立雞群未必是件好事,通俗點就是猛虎斗不過群狼。十八是德:人可無才,但不可無德。有德之人如星月,眾人捧之,無德之人如街鼠,眾人厭之。十九是隱:小隱于澤,大隱于市。小隱對于現在人的生活幾近不可能了,大隱則正好對應現代人的生活。如果把一個人藏起來,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放到人群中去。隱,并不是把自己給隱藏。隱對應的是藏,隱好說,重點是藏,“藏器于身,待時而動”,隱=藏=城府,城府極深的對手如同一個極具威力的潛在“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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